——唐清鳳死纏著我父親,我父親幾次表明態度,可唐清鳳就是不知道退卻,父親因為民族大義,不能和唐門鬧掰,你有什么辦法讓唐清鳳知難而退嗎?
他沉默了下來,他那時候雖然沒有接觸過男歡女愛的事情,可看到唐清鳳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回想到年少的自己。
依戀某種感情,不能解脫。
他知道那種痛苦,他自己取名蕭別離,不就是因為仍記得那種痛苦?
唯獨自立才能消弭那種痛苦,可是……自立絕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妹妹,我看不如讓蕭別離去勾引唐清鳳?蕭別離年少老成,或許唐清鳳更會喜歡這樣的男人?
岳云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笑嘻嘻的說道,可看到岳銀瓶要殺人的眸光,他一溜煙的跑了,還不忘記說一句——蕭別離,你最好不要喜歡我妹妹,她可容不得你身邊有別的女人。
他那時只是笑笑。
岳銀瓶盯著他,眸光一眨不眨——真愛一個人,不就是心中容不下第二人的存在嗎?
他沒有回應,他不覺得需要回應這些事情,他也認為岳銀瓶不會追問下去。
追問得到的回復就如你偷來的銀子般,發著光、讓你一時的怦然心動,卻讓你永久的心慌,你會為這錠看似光亮、實則不光彩的銀子惦念一輩子,也會為追問的回復耿耿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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