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倒多是點頭,暗想若能聽懂反倒是咄咄怪事。
岳飛再道,“可微臣感覺,方才空間凝結,人撞上就亡就像沉先生所言空間四態‘成住壞空’中的壞之境界。”
趙佶終究是有靈性之人,對此居然理解,“那是女修……這個……人造成的。”
他本想說是女修這個女魔頭做的惡行,但想到女修未死,終究不敢痛罵女修。
岳飛謹慎道,“看起來如此,而沉先生、琴絲聯手,似乎改變了這種境況,讓空間重回‘住’的狀態。”
他所言非有頭腦之人難以理解,趙佶卻是深刻理解,但有分疑惑,“‘成、住、壞、空’看起來是個順環,既然壞了,還能逆轉成住嗎?”
趙佶當然希望一切如常,可又感覺這像癡心妄想——都說破鏡不圓,覆水難收,世間萬物如此,包容萬物的空間不是同樣的道理?
岳飛沉默下來。
他年少老成,如今經歷這般變故,內心的觀點更有天翻地覆的改變,可閱歷豐,不改他謹慎真誠的性格。
不能肯定的事情,他絕不會為讓趙佶心安就隨便說出個結論,那是對趙佶的不負責,同樣是在欺騙自己。
正琢磨間,岳飛警覺突升,霍然轉身就要出槍,緩緩的又垂下槍尖。
他和趙佶身后憑空處,突然現出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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