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京的發奮是因為個女人?這沒什么奇怪的。世上的大多年輕男人的催動力不都是來自年老的女人——富婆或者丈母娘。
年輕的女人通常會讓男人沉迷當下的小確幸,卻很難鼓動男人自發的努力。
錯誤的時間遇到正確的人聽起來浪漫凄美,只是將自己的不思進取表達的淋漓盡致。
郭京喃喃道,
“那時候我在想,我絕不要再活的那么窩囊,我不癡心妄想當個皇帝,可我想要揚眉吐氣,我如果不能人前顯貴,那不如死在天子基算了。”沉約笑笑,內心卻在感應女修所在,女修仍在殿中,站在角落之處,冷冷的看著他。
根據他的腦海中的記憶,那個位置更像是個宮人的位置。女修沒有喬裝。
女修不屑喬裝!那她為何以宮人的身份站在那里不引發宮中禁軍的戒備?
常人無法解釋的事情落在沉約這里,卻是迎刃而解。奪舍!女修奪舍成議員通過系統還原到了此間后,很快舍棄了成議員的身體,再度奪舍一個宮人滲入到深宮。
成議員呢?那不是女修需要考慮的事情。沉約想到這里,都不由因女修的冷酷無情而皺眉——天地為棋盤,世人為棋子,他和女修就要在這個棋盤上,以眾生為籌碼一決勝負。
女修會毫不猶豫的棄子,對她沒用的棋子,她不會看上第二眼,但他沉約呢?
他做不到這種冷酷無情。郭京不知道沉約分心數用,見沉約似聽的入神,不由興起知己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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