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留在宋時空間數百年之久,可說是極為詳盡的收集了這個空間的數據,慧持曾見過趙佶的事情,她自然記錄下來。
慧持并沒有怎么變樣。
那坐定的和尚,自然是慧遠!
慧遠和趙佶沒有任何相似之處,趙佶更像個風流才子,慧遠卻是方臉長耳,在世俗中,他的長相可說是怪異,但成為了和尚,這種長相卻顯得頗為法相莊嚴。
慧持有些緊張的看著慧遠,慧遠似有所感,睜開眼睛道,“弟弟,你我塵緣已盡,不必眷戀許多,想你我勤修凈土之法,凈土相遇不過是早晚之事。”言罷微微一笑,似有喜悅時之意。
沈約并不熟知慧遠,但見慧遠這種神情,知道慧遠修行頗深。
大雪山秘法中,生不是值得慶幸的事情,因為那是人生無明之始,又有什么值得高興呢?對真正的修行者,死亡才是值得期待的事情,因為那意味著他們完成了此生的任務,得以進入更高的精神層次。
因此古代高僧圓寂,對真正的悟道者而言,是值得開心的事情,你看那些見到師尊圓寂,痛哭流涕、很是悲傷的弟子時,就應知道——或者這高僧沒有真正的圓寂,或者是弟子根本沒有開悟。
當然了,終于有些弟子還算明白這個道理,因此會在師父死去后故作平靜的對外人宣講——師父得道了,師尊精神長存。
故作、假裝都是癡迷,違背身口意合一,就是在造業。
慧持卻顯然發乎于情,突然道,“大哥,我們真的能前往凈土嗎?”他和慧遠不但是同門,而且是親兄弟,稱呼隨意,倒沒有太多規矩。
慧遠宣了佛號,正是“阿彌陀佛”。他隨即慈悲的望向慧持,輕聲道:“你忘記信為百行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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