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烈凝聲再道,“金人勝在平原騎射,本要拉開更大的空間方利決戰,可這個夏常卻如同貪戀骨頭的一條狗,想趁宋軍出城未穩之際攻城!”
話未說完,金軍中鼓聲大作,一隊甲胃精良的金人騎兵已向正井然有序出城的宋軍沖來!
林逸飛微微點頭,他和完顏烈屢次交手,或許不贊同完顏烈的為人,卻不能不認可完顏烈的眼光。
“渡河未濟,擊其中流?!”
完顏烈嘿然道,“夏常自以為熟知兵法,這一招若是沖亂宋軍的陣腳,搶攻入城,可說是拔得頭功。”
林逸飛看著那對騎兵,如同看向沖向狼群的羊羔。
“當年金人憑借此舉,著實攻城拔寨,占領了遼人、宋人極多的城池。”完顏烈澹澹道,“可時不同,夏常唯一沒有考慮的是……他面對的不是貪婪腐朽的遼人兵馬、蠅營狗茍的北宋禁軍,而是早經過疆場千錘百煉的岳家軍!”
出城的岳家軍并沒有慌亂,只有一隊騎兵徑直向夏常所率的騎兵迎了上去。
林逸飛本來不縈于心的模樣。
潁昌之戰熱血悲歌,慘烈難言,當他置身八百年后,每次讀及這段歷史的時候還常常康慨激烈、不能自己。
但再見歷史現前,他反倒有了分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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