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的復健持續(xù)了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在這一個月里每周真田都會去醫(yī)院一兩趟。
懲罰基本都維持在不影響行動和訓練的程度,不過真田屁股上的紅腫也基本沒有好全過,每天行立坐臥還是會有一些小別扭,不過時間長了他倒是也慢慢習慣了。
最難以啟齒的是雙臀間隱秘之處的疼痛,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幸村似乎對那里情有獨鐘,每次都要找各種借口將粉嫩的菊穴抽的發(fā)紅微腫才能罷休。
真田內(nèi)心雖然不情愿,但他一來有愧于幸村,二來心疼幸村的身體狀況,便也由著他胡鬧。真田甚至覺得比起旁人,幸村選擇自己作為“懲罰”的對象也算是一件好事。興許真田自己沒有發(fā)現(xiàn),但他其實早已養(yǎng)成聽命于幸村的習慣,既是出于對強者的尊重也是出于對摯友的深切感情。
這天,真田照例來醫(yī)院看望幸村。
剛推開病房的門,就看到鳶紫色頭發(fā)的少年似乎等了很久,一見到他便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開心的心境溢于言表:
“真田,你來啦。”
“嗯。你復健的如何了?身體還好嗎?”
真田摘下棒球帽,轉身坐在病床邊,深邃堅定的棕色眼眸望向病床上的精致少年。
“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醫(yī)生說我恢復的很好,最遲后天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幸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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