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黑澤,很快就不疼了。”赤井秀一解開安全帶取出新的潰瘍貼片,接著抽出一張濕巾將手指擦干凈后,附身湊近黑澤希。
黑澤希在衣擺下的手指幾乎要把自己的掌心掐爛,但面上他很乖巧地張開嘴巴感受著赤井秀一靈活的指尖輕觸自己的口腔軟壁。
黑澤希還在流淚的紅眸直直地望著距離他很近的赤井秀一,他裝作被觸碰到傷口很痛的樣子皺了皺眉,果斷在他的指骨上咬了一口,但到底他還是知道不能太過分,收了點力氣去咬。
赤井秀一卻毫不在意黑澤咬他的行為,他反倒是有些自責地開口:“抱歉黑澤,很快就好了。”接著他用另一只手捏著黑澤希的下巴,迫使他不能閉上嘴巴。
呵,赤井秀一你絕對是在報復。
黑澤希遞給赤井秀一一張新的濕巾,滿臉淚水的吸著鼻子,一邊快速擦干眼淚一邊用著開玩笑的語氣解釋著自己的異樣:“我的體質比較特殊一哭就會止不住,除非有人給我后脖上來一手刀,等我醒來就不會哭了。讓你見笑了,赤井。”
說著,他便伸出一只手指將那根被自己咬過的手指勾起來,淺紅色的眼眸掃過狙擊手指上殘留的牙印,他極度認真地欣賞了一下自己的杰作后,聲音像是被打了霜的茄子:“又給赤井添麻煩了。”
黑澤希忍不住輕輕地摩挲了幾下紅印,腦袋低低地不想抬起,一個不超過三小時就會消退的紅印,軒尼詩你可真行,純純廢了。
“黑澤又不是故意的,干嘛這樣講。”赤井有些無奈的拍了拍黑澤希的腦袋,柔順的發絲摸起來手感很好,“很快就會消退了,別放在心上。”
“真的嗎?赤井。拜托你不要對我撒謊。我忘記我剛剛咬的重不重了。”
“我不會騙黑澤的,黑澤相信我嗎?”赤井秀一低醇的聲線好像夾雜了魔鬼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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