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錯了,我以后一定改掉這好吃懶做的毛病,不過冤枉啊,我又不是常詩謠,我也不好吃啊——”鐵狼仍嬉皮笑臉。
“呸!”常詩謠啐了鐵狼一口,“我是有些好吃懶做,但我不像某些人那樣愛吹牛皮!動不動‘我老同學’怎么著怎么著,打著李閑大哥的旗號四處顯擺……”
他們幾個斗嘴的時候,李閑已指揮著血獸,連吞了九個俘虜。
當然,他也不是盲目讓血獸吞的,他專挑那些表情不善目露兇光的俘虜,讓血獸吞食。
這些俘虜被鬼奴寄生的可能性最大。
即便鬼奴沒有寄生在他們身上,他們今后反抗的可能性也是最大的。
再說了,他們并沒有歸順同盟會,即便僅憑外觀就讓血獸吞了他們,難免錯殺,但李閑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事關同盟會幾百萬兄弟的性命,他不可能因為一念之慈,放虎歸山。
如果找不出鬼奴,這近七百名俘虜,他一個都不打算放過。
連吞了十余名俘虜之后,血獸的腦袋增大了數圈,更加威風凜凜。
那血球也大了一倍,球壁上鮮血如燒開的水一樣沸騰著,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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