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肖羽遠去的背影,上官清子面色有些復雜,像是做著激烈的思想斗爭。
“我不能那樣做,做了肖羽哥哥一定會恨我一輩子的,我不能”。
清子面色陰晴不定,雙眸中淚花閃動,但她還是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在這一刻,她發現自己真的很多余。
明明是帶著報復來的,可當看到肖羽那一刻,她猶豫了,自己若是真做了對不起肖羽的事情,也許唯一那點還存的兄妹關系,也會變成奢望。
上官老頭站在對面,看著清子臉上的表情,不由搖了搖頭,而后給劉局說了一聲之后,兩人就向著清子的方向走去。
“小劉,你準備一下,我們還是回去吧,這種場合,清子不適合參加,若她真的被迷了心智,做了什么出格的事,那就讓肖羽難堪了!”
“你去禮薄哪里寫上禮金,我們馬上就走,這里有五十萬支票,一部分是肖羽給清子看病的錢,一部分算是賀禮,你去一并寫上”。
劉局一聽五十萬,嘴巴頓時長得老大,以他這樣的局長,一年也就不到十萬的工資,這老頭一出手的賀禮就是五十萬,的確是財大氣粗。
不過劉局想想也就釋然,清子以前病的那么嚴重,被肖羽治好,給這點錢也的確何合適,況且這老頭也不差錢。
“成,那您老先等等,我去去就來”。
劉局接過支票看了看,隨后就向著禮薄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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