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知才一露面,周莉嫚的指頭已經戳了過來,面目猙獰惡狠狠地喊著:“謝淩!賤人,你為什么要燒毀我老公的木筏?!”
不斷掙扎扭曲的身體,兇相畢露。要不是有余東瑞拼命攔著,恐怕早就跳上來把謝淩給揍了。
前一天,范久宇經過連續數日不眠不休,終于在三十日期滿以前做好了個長三米,寬一米五的雙層木筏。
找了許多被海水沖到崖縫中的人類垃圾,把泡沫放在中間夾層以增加浮力,用塑料袋子和瓶子經過特殊方式捆綁后固定在木筏前、后、左、右和中間,每處兩個充當碰墊。以穩固其平衡力。
配備好了兩支船槳,能夠讓一至兩人同時操作。不過還沒裝上用來支撐舵柄的架子。他說那個比較簡單,等要用時再弄。
一切都準備就緒,只等第二天和大家一起出海試乘木筏。
昨夜回來時他把這個消息一說出來,雖然大家已經不打算倚靠這個東西離開島嶼,但還都挺為他開心的。
好好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人都還沒起床呢,妻子就搖醒了他。
火光沖天,黑煙如柱,直竄云霄。
當時他心想“完了”,白白做了幾乎半個月的木筏,徹底完了。連滾帶爬跑到岸邊一看,礁石上已經陷入一片火海,那木筏燒得要多旺有多旺,氣溫很高,人根本無法靠近。
但眼看著自己的心血就要毀于一旦,無論如何也不甘心,不顧妻子阻攔,繞道從側面下入淺海區,用手捧水潑滅。
泡沫和碰墊盡數只剩填料,浮木焦黑碳化,油麻藤也燒沒了。這讓范久宇一度陷入失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