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可一點都沒有使壞心眼。端端正正站在一處,老老實實面對著石壁。
這倒讓謝淩更加對他另眼相看了。
“衣服先放岸上,不然這一池子水就得毀了。”
謝淩頓了頓,他說得對。
本來他身上的淤泥只游了兩圈多,已經讓這個清澈的水潭變得有些渾濁。還有幾片浮萍飄在上面。自己陷入沼澤是連帶著衣物的,這要是也一起帶下去,豈不徹底毀了。
水是活水,會自己澄清,但需要時間。往后的這些天里,他們還得倚靠著這些水來生存呢。
雖然挺難為情,但也只有這么做才行。
一步步走進水潭,冰涼涼的體溫令她打了一機靈,并沒有感覺到如余東瑞說的那般,十分舒爽。可能是她對水有后遺癥的緣故吧。
謝淩找了個水位較淺,離他最遠,被岸上大石塊陰影籠罩著的地方。扶著巨石坐到水中,正好,剛夠淹沒到脖頸位置。
這樣就已經足夠了,再深的地方她也不敢下去。
“好了嗎?下來了嗎?”余東瑞邊洗著臉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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