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說全部剃了倒也沒什么,偏偏完全依照自己的懊惱程度,高興剃哪里就剃哪里,上一片下一片,左一片右一片的,沒多會他就成了傳聞中的“癩痢頭”。
消氣了,就不管他了。
給他氣得呀,又不敢動。只能等老爸來解除禁令。
那時候雖然年紀不大,十七八歲,正是在外頭掙面子立威信的時候。特別在乎男子漢的“尊嚴”。
頭發也不能一直這樣啊!他都愁死了。于是干脆全部剃了,成了個光頭讓它們重新生長。
因為這個,被朋友們一直取笑到出國留學,“親切”地賦予了他這個綽號——和尚。并不是禁欲的“和尚”,而是沒有頭發的“和尚”。
一直這么叫啊叫的,漸漸就習慣了。
“喂,問你話呢你發什么愣?”
謝淩的聲音讓范久宇回過神來,她目含鄙夷。于是連忙點了點頭作為回應。想了想,不對,她指的應該不是這個。于是又搖了搖頭。
謝淩眉頭微蹙,“點頭搖頭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沒有?”
范久宇睜大眼睛低下頭,摩挲著鼻尖,思考了一會兒,囁嚅道:“……有,有吧。不過是我妹妹范依依。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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