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負責捕魚,丈夫范久宇負責上山打水。
臨行前,范久宇找了許久,幾乎翻遍帳篷和附近草木,最后撓著頭愣在原地。說道:“咦?怪了,我刀呢?該不會和木筏一起被燒毀了?”
謝淩沒有說話,倒是周莉嫚哈哈直笑,“老公你傻不傻?咱們在這里來來回回已經一個月了,沒路也都走出條路來了。你還要刀干嘛?趕緊去吧,別忘了留神看天空。只要直升機一出現,別管打沒打到水,趕緊回來!”
“嗯,老婆你說的有道理。”
咧嘴笑著,就這么正式分開來,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去完成各自手頭任務。
周莉嫚那嬌小敏捷的身形蹦蹦跳跳,漸行漸遠,直叫謝淩看了心中不免嗤之以鼻。也許成見早已根深蒂固,做什么都顯得做作刺眼。
之后,不知道是不是毒性正在慢慢發作的征兆,心率越來越異常,體溫反而越來越低,有點兒冷。
于是她回了帳篷,迷迷糊糊睡了一覺。
應該說是一長覺期間,被迫變成零零散散很多個“小覺”。這期間,她總能聽到一些窸窣的男女交談聲,說到點上而愉快地笑了兩下。來自周莉嫚和余東瑞。
偶爾睜開眼睛,也總能看到一個朦朧的身影蹲在自己腳旁,在給自己仔細更換藥物。也是周莉嫚。
她為什么會在這兒?不是去捉魚了嗎?
謝淩叫過她,“莉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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