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蒼白。失魂落魄。
等謝淩來到直升機降落的特定地勢時,余東瑞已經(jīng)罵罵咧咧爬上飛機,坐了進去。
只不過飛機引擎的轟鳴噪音很大,她聽不清他罵些什么。
飛機“坐”南朝北,機艙門左邊,那個凝著眉目,滿臉憂心不住張望的人,是謝淩的表哥謝哲。
右邊點頭哈腰,要不是因為得攙扶他們上飛機,恨不得就地下跪表示歉意的三位,正是電視臺節(jié)目組的人。其中一個是他們來時,在辦公室里接見的那位禿頭主任。
他們見人就不住彎腰道歉,一遍遍解釋著:“對不起對不起,是本臺疏忽,把幾位的資料和其他參加人員的資料搞混了。”
和意料中一樣。只不過沒想到后來在相關(guān)人員查驗資料的時候曾發(fā)現(xiàn)過他們,又以為是早就參加結(jié)束了的,就都歸檔了。要不是謝家七公子謝哲打聽到謝淩和幾個朋友一起參加節(jié)目,找到電視臺來,恐怕到現(xiàn)在他們都還沒發(fā)現(xiàn)工作上竟有這么大紕漏!
范久宇先把帳篷行囊遞給周莉嫚,自己在工作人員的攙扶下上了去,然后再回過身來拿。這時,左邊的謝哲終于發(fā)出一聲呼喊,“表妹!”眉頭舒展開來,奔跑著去了。
他也聽到了,不禁抬眼看向不遠處,謝淩步履蹣跚地走出樹林,緩緩走來。她的目光,也越過謝哲盯著他們這個方向。
于是急急側(cè)臉躲避。
“怎么了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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