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一直下。
月影萱半跪在地上,要借著手中的劍,才能勉強讓自己不要倒下。
劍上有淡紅的血水不斷滑落,有對手的血,但是,大部分還是她自己的血。
她握住劍柄的手,虎口已經崩裂,鮮血滲出,被雨水沖成淡紅。
她的白裙上,幾乎難以再找到純正的白……而她的臉,卻是真的慘白。
她已經到了極限,真的撐不下去了……
對面的那名護衛,依舊提著手中的斷劍,和方才相比,除了胸前,他的肩頭又多了一道傷口。
可是他渾然不覺,看向月影萱的目光中甚至滿是敬佩。
他沉聲說道:“了不起,你是第一個能以觀海境的修為傷到我的。”
月影萱此時當真已無再戰之力,所以她露出一抹凄慘的笑容,艱難的說道:“我應該感到光榮嗎?”
護衛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錯,雖死猶榮……說的應該就是這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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