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如今距離上一次水源的補給,已經過去四日了。
馬車似是也被炙熱的驕陽烤的沒了興致,咯吱咯吱的聲音也沒有了,只剩下兩匹黑毛馬不斷“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車簾被拉掀開了一角。一只蔥白玉手伸出,手上拿著一個鼓鼓的羊皮水囊。
林修伸手接過了水囊,道了一聲謝謝,卻沒有立刻飲用,而是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問道:“還有幾個水袋?”
馬車內傳來千柳淡淡的聲音:“四個!”
林修猛然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的說道:“什么?就剩四個水袋了?”,說完這句話,他雙手微微用力,拉停了正在前行的兩匹黑毛馬,轉過身去,掀開了車簾。
車廂里的魏景龍正在呼呼大睡,睡的那叫一個香甜愜意,可是看到對方時不時抖一下的二郎腿,林修忽然感到氣不打一處來。
他想要咽口吐沫來潤一潤有些冒火的嗓子,卻發現咽了半天什么也沒咽下。
他用手中的劍柄猛地戳向了對方的大腿,魏景龍一個激靈坐了起來,依舊一臉睡意,卻似是有些慌亂的說道:“咋了?又打起來了?”
林修黑著臉,沙啞的說道:“行了,別裝了。我就問你,你說這一路之上根本不缺水源,水呢?”
魏景龍猛地舒了一口氣,隨即沒好氣的說道:“就這事啊,我還當多大的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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