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雖然是在發問,可是語調卻很平靜,聽起來并沒有太多意外的情緒,似乎她對于眼前的局面早已有所預料。
地煞靜靜的打量了對方半響,有些唏噓的說道:“冰至尊果真名不虛傳,如此局面還能這般冷靜,我倒有些不出你此時是真的沉著還是故作鎮定了。”
寒月冷聲道:“分得出又如何,分不出又怎樣,難道還會影響你的決定不成?”
地煞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倒不會”,他略作停頓,忽然語調古怪的開口道:“不過……其實我的意思是說……你能把你身上的黑袍脫掉嗎?”
這句話落下,無論是他身邊的雪若離還是對面的雪簌,眼中都有古怪之色浮現而出。而寒月沉默了片刻,冷冷的吐出兩個字:“不能!!”
地煞輕嘆一聲道:“那還真是可惜了……都說冰至尊有沉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本來見慣了青樓女子的強顏歡笑,搔首弄姿,還想一睹冰霜美人蹙眉含嗔時的另類風情,如今看來只能作罷了”
說完這句話,他再嘆一聲,看上去似是當真失落之極。
寒月身上的黑袍忽然輕輕的鼓動起來……她放在雪簌肩膀上的那只手也忽然加力……雪簌感到雙肩之上猛然一沉,下一刻面色忽然變得有些蒼白,可是她只是緊咬紅唇,愣是一聲不吭。
寒月似是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竟敢將我和青樓中的風塵女子相提并論?”
地煞似是微微一愣,隨即不解的說道:“怎么了?不可以?你覺得我這是在侮辱你?”,地煞忽然嗤笑一聲道:“沒想到你已為至尊,竟然還如此的迂腐”
地煞冷哼一聲道:“青樓女子怎么了,人家做的就是皮肉生意,賣的是笑語歡顏。不偷不搶,憑本事吃飯,你憑什么看不起她們?反倒是你,為了所謂的融化富貴竟然甘愿淪為皇室爪牙,我想這些年來那些殺人越貨的勾當云連天應該沒少讓你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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