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現在是你在逼我們好不好啊!”
可是,這句話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他面色顯得有些痛苦的說道:“墨......墨前輩,可否......先收回您的氣場,我們......我們消受不起啊。”
墨旬微微一笑,道:“也好!你們這痛苦的幾近扭曲的嘴臉,著實有些太煞風景。”
這句話落下,裴天瀾兩人便感到自己身上一輕,剎那間有了一種重見天日的感覺......馬前大口大口的喘息了兩聲,暗中瞥向墨旬的目光中滿是無法言明的震驚......
這青衫墨旬雖然被稱為當世儒圣,可是修為并未達到至尊之境,充其量不過覆雨境巔峰。裴天瀾也是覆雨境巔峰,可是沒想到卻和對方有著如此巨大的差距。
說是天壤之別都不為過。
這其中,到底有著什么樣的原因呢?
不過震驚歸震驚,疑惑歸疑惑,裴天瀾和馬前二人還是知道自己如今的處境的,兩人齊齊向著墨旬抱拳道:“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墨旬擺了擺手道:“行了,別浪費時間了,我知道那什么拿錯鑰匙的話都是屁話,趕緊開門吧!”
馬前微微低頭,卻沒有立刻照做,而是在做最后的努力,小心翼翼的問道:
“墨前輩,以我所知,您與西北之地素有恩怨,當初甚至被無故驅逐,禁止再入西北,您今日為何非要趟這趟渾水,替您的仇敵連天塔出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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