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撫上了那桿龍尾長槍,長槍上的赤紅火焰忽然變得狂暴了起來,那灼熱的氣息,甚至隔著老遠都感受的真切。
裴天瀾和馬前悄然向后退去,擔心在將起的戰斗中受到波及,盡管他們修為不俗,可是卻不愿遭受無妄之災。
墨旬雖然沒有明顯的動作,可是他整個人看起來越來越隨性,越來越灑脫,仿佛即將擺脫這片天地的束縛,又仿佛......將要徹底的融于天地。
如空氣無處不在;似輕風靈動無痕,像流云聚散無常......
看到這一幕,龍子鳴的目光猛然一滯,隨即面露震驚之色。
他自認對墨旬無比的了解,了解對方的脾性,了解對方的功法,了解對方的所有......然而此時此刻,他發現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
原來這個世界,每個人都在改變......只是改變的方式不同而已。
“你......你這是什么功法?”
面對龍子鳴那略顯震驚的聲音,墨旬淡淡的開口道:“數十年望空而談,幾多感慨。見流云時聚時散,如人生無常;感晨風起落隨心,羨其肆意灑脫;觀山花開謝有時,方知輪回有道,看晚霞寧靜炫美,才漸漸明白紅塵醉眼乃由心.......”
墨旬的面色變得越發恬靜而空靈,他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喃喃的說道:“朝聞道......夕可死......原來,此死非彼死......我這功法,便叫做......朝暮。”
龍子鳴眼中閃過不安的情緒,可是僅僅片刻,他就將之強行壓下,他冷冷的說道:“果真是個書呆子,只知故弄玄虛,玩這些毫無疑義的文字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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