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被推開,一群人走進來,按照我的吩咐,把大肚婆從床上安安穩穩的移開,慢慢的往客廳走去。
我放下鏡子,發現他們抬尸的年輕人臉上充斥著緊張的表情,而且全身也很吃力,一個大肚婆懷了龍鳳胎,再怎么重,六個人抬并不怎么吃力。
“好好好!就這樣!慢慢來,慢慢放下去!”廖軍嘴里重復這幾句話,大肚婆順利躺進棺材內,所有人都松下一口氣。
我看了一眼廖軍,他咽下一口口水,似乎得到了解脫。
這一折騰又是一個小時,休息了一會兒后,棺蓋合上,龍繩套棺,龍棍套繩,六人一同起肩。
我走到門口看了一眼,親屬都按照我的話,男左女右各跪著,遠遠望去,從家門口一直跪到巷子口,可別說還挺整齊的。
我在門口點燃一捆鞭炮,踩碎腳下的瓦片,然后吹響牛號角,吆喝著:“送棺出門,勿抬頭、勿回望、奉請各位老祖宗開條明路!”
我這邊搞定好部分程序后,又朝著屋內的人打了個手勢,他們立馬起肩抬起了棺材,我能看見他們所有人肌肉繃緊,使出全身力氣往門口走來。
不過情況并沒有我想的這么糟糕,從屋子里一直抬出來,現在龜速步行走到巷子的一半,很快就走出巷口轉個彎就到祠堂。前方的廖軍時不時回頭看著抬棺的年輕人,表情一直凝固著皺眉的狀態,從未放松過。
走幾步路就要換一批人,當他們在換人的期間,有個小伙子突然開口說話:“有點問題……”
“別說話!”我怕他說忌諱的話,立馬兇了一句。
“這條棍子好像裂開了!”另外一個年輕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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