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哥!這兒!”眼鏡男對著花臂男喊了一聲。
十幾人走過來,二話不說對著我就是一巴掌。
花臂男把我給推到一旁,罵道:“你混哪的?上來就是動手動腳,真把自己當大哥了?我說兄弟,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摸著辣痛的臉,一時之間不敢說話。
本來英雄救美,結果被打成狗熊。
“別跟他嗶嗶,剛剛打了我一拳還痛著,弄死他!”眼鏡男指著我罵道。
我剛想開陽眼對付他們的,結果一群人二話不說對著我就是拳打腳踢。我抱著腦袋蹲在地上,任由他們捶打,連開陽眼的機會都沒有。
主要是……吳滌跟我說過,他已經封了我陽眼,只留下四分之一在我的身體,割手腕放血已經觸發不了我陽眼了,我不知道該用什么方法,把我的陽眼給弄出來。
當身體傳來痛感時,我感覺要撐不過去,在不反抗真的要被打死在這兒。
正打算站起來跟他們對打,結果身邊傳來慘叫聲,一個兩個全都倒在地上。
沒錯,十幾人,全都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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