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開車趕回野狗的店鋪里,好好的一個賣二手房的店鋪,結果里面放著一口黑色棺材,外加一具古尸。
“認識你們兩個倒了我八輩子的大霉……”野狗一臉惆帳的說道:“把棺材和尸體往我這里擱,我不用做生意的嗎?”
“狗哥,謝謝了……”我對著野狗笑道。
“還他媽笑,你看看你都快成干尸了。”野狗瞪了我一眼,幫我換上新的一瓶葡萄糖。
說來也奇怪,現(xiàn)在的我的確是身體干癟,缺少水份。
葡萄糖這種東西,感覺像是萬能的。
凌晨兩點,我們三人就這樣坐著。
我手上打著吊針,野狗打著呼嚕睡覺,林無悔對兇尸挺感興趣,一直在搗鼓著兇尸。
本想詢問林無悔陰眼的事情,但我現(xiàn)在困到睜不開眼睛,全身疲憊感多過痛感,最后還是靠在沙發(fā)上睡著。
睡得正香,野狗突然搖醒我,緊張的說道:“醒醒!”
“什么事情啊?”我挪著眼睛問道。
“昨天你小子鬧得動靜太大,被同行發(fā)現(xiàn)舉報了。我有朋友在天地會里面干活兒,他告訴我天地會有人過來我這邊查崗,你們趕緊把這口棺材和兇尸給運走,要不然我他媽跳進黃河都洗不清!”野狗激動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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