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什么?”梁心怡問。
“叫什么?叫沙雕!”我說道。
“這……不太好吧……”梁心怡有點尷尬。
“悔哥,叫你沙雕你有意見嗎?”我開口問道。
“沒意見?!绷譄o悔搖頭回答。
“看!我悔哥都說沒意見,你隨便?!蔽艺f道。
“嘿嘿……悔哥敬你的?!绷盒拟闷鹧b有可樂的杯子與林無悔對碰。
林無悔這次破天荒的回禮和梁心怡對碰一下,然后一口悶掉杯中的啤酒,完事后還把被子倒過來以證明自己全懟了,一滴不剩。
梁心怡喝下半杯可樂,我拿出一瓶啤酒放在她面前,喊道:“要喝就喝這個!那個沒意思!喝醉了沒關系,我送你回去,最多我對你負責,我吃點虧,男人嘛,總得吃虧的!”
“死遠點。”梁心怡把我給推開。
林無悔一人在那懟悶酒,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有心事,但他自己卻說這酒跟喝飲料一樣沒意思,讓人家老板上高度數的酒。大排檔的老板拿來紅酒,林無悔反而不要,結果拿來米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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