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蠱女臉色蒼白,被我打斷了手臂后看我的眼神都很是恐懼。我捏著她的臉,罵道:“你他媽不是很拽嗎?再試試看,外面的人誰不知道我趙嵐是狠人,你一個二十來歲的苗疆蠱女跟我斗?”
苗疆蠱女嘴巴顫抖,估計沒什么力氣說話。
我松開苗疆蠱女,拿下嘴里的煙抖了抖煙灰,看著其他四人說道:“你們四個,該說的都說出來,漏一句斷一只手,我不會讓你們死,但是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他們四人完全慌了,一個兩個爭先搶后解釋。
我聽得有點不耐煩,拿起警棍對著桌子一棒打下去。
“嘭!”
一聲巨響,審問室立馬安靜下來。
“一個一個的說。”我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們五人吞吞吐吐的說出自己養(yǎng)尸的事情,尸體的來源、煉尸的方法、養(yǎng)尸的咒語,一一不漏的說出來。
劉精在一旁重新錄下口供,整理期間,苗疆蠱女受不住斷手的痛已經(jīng)暈死過去。我看了她一眼,沒有理會他,繼續(xù)和劉精看著口供,對于這種人我從來不會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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