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蘇若的臉色就不是能用好看來形容的了簡直就是五彩繽紛。
她很想直接罵一句“變態”,但好歹現在身份也是小有名氣的主播,所以到了嘴邊又重新咽下去了。
“我就主持這一場,明天……今天晚上結束就走。大家就當沒見過吧。”蘇若本來想說明天就走,但轉念一想這是他的酒店,立刻改口到今晚。就算火車站沒有高鐵回去,她也寧愿在候車室縮一晚,“你有電話嗎?麻煩叫前臺安排個車來接我。”
眼下種種情況聯系起來,蘇若幾乎可以斷定顧讓就是故意的。
她在山坡上的時候看到操哥他們的滑翔傘是往東北方向下降的,也看到下面有度假村的觀光車等著,應該是到平底之后直接把他們送上來。
而現在她被顧讓帶著降落在完全相反的方向,山坳坳里面,連個電瓶車都沒有,現場就停著他自己的一輛越野。
因為要高空飛翔,她身上容易掉落的東西包括手機都還留在上面,現在連想打個電話跟人聯系都不行。
顧讓面露難色,不好意思的笑起來:“我手機也在上面。”
蘇若真的怒了:“你……”
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連個人影都沒有,真要讓她自己走回酒店,都不知道要多久,況且她跟主辦方約著下午三點彩排,現在還剩一個多小時了。
顧讓仿佛對她的情況了如指掌,完全有信心她最后還是會坐上自己的車。二話不說拉著她就往自己車邊走:“這里過去到酒店還要開二十幾分鐘,你馬上要彩排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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