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醫生看了他一眼,依舊沒什么好臉色:“家屬呢?”
“我我我,醫生,我是他們老師,我們是在首都參加比賽的。”張老師連忙迎上去,一句話解釋了現場沒有蘇若家長在的情況。
白大褂醫生的目光從顧讓身上轉移到張老師臉上,黑著臉就開始教育:“你們什么情況?不知道病人對海鮮嚴重過敏嗎!不知道過敏有致死率嗎?要是送來的在晚一點,后果不堪設想知不知道!”
鏗鏘有力都是聲音在午后的急診室走廊響起,因為現場太安靜,更顯得聲音的渾厚和刺耳。
顧讓的心急速跳動著,再次轉頭狠厲的目光看向始作俑者,眼里充滿了厭惡。
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都對生活中的某些東西過敏,有人對芒果、桃子、菠蘿等水果過敏,有人對海鮮、或者某些肉類蔬菜過敏,還有人對花粉和春天的棉絮過敏。
但這這中間的大多數人,過敏后只是會渾身發癢,身體上發出一些疹子或者鼻子難受發燒等。
在蔡淑燕他們這些人的理解中,蘇若的過敏也不過是這樣的小打小鬧,所以才會發生一個敢往她碗里放海鮮,另外一些人冷漠看著不制止的情況。
他們都忘記了概率這種事有大部分就同樣存在著小部分,而蘇若就屬于這當中微小的一部分,對海鮮過敏極其嚴重,嚴重到會危及生命。
“還需要留院觀察,去辦住院手續吧。”
“好好好,我現在去辦。”張老師忙不失迭點頭,小跑著往外面跑。
顧讓緊跟著想進去急癥室里面:“醫生,我現在能進去看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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