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自發的提起另外一個桶,臉上帶著疑惑:“金捍那狗東西抓到了嗎?”
蘇若嘆了口氣,默默搖頭:“沒有,他父母也說不知道他在哪里。說什么本來準備送他出國的,現在也不知道人去哪了,還在找。”
其實她心里是有點疑惑的,這么大一個人怎么可能說消失就消失呢。現在滿大街都是攝像頭,只要查一查他最近一次出現在哪里,然后順著線索往下查不就可以了?
當然,這些話蘇若也只敢自己在心里發發牢騷,是不敢說出來的。畢竟術業有專攻,她不是警察局的人,不知道他們工作的方式,也許有什么難處也不一定呢。
她才剛說完,南北就直接罵開了:“他們就是放狗屁!什么不知道去哪了?他們肯定知道自己生的狗東西在哪里,沒準也是他們安排他躲起來的。知道警察來查,知道這是坐牢的事,哪肯把自己兒子往監獄送啊!”
南北一直覺得,金捍這種反社會人格和唯我獨尊的個性跟家里人的溺愛是分不開的。如果他家的人真的有好好教育他的話,他不可能屢次被各種學校退學,也不可能天不怕地不怕,這么囂張。
混蛋如他,在拫州學院做著帝社的老大,也經常是周一升旗儀式下別批評的對象,知道那些老師都對他非常頭疼。
但南國政對他的教育還是很嚴厲的,他雖然總是會跟他爭執,但骨子里,對自己的父親還是存著一份敬畏,所以也知道做事情有個度,哪些地方不能超。
不過,金捍就完全不同。他現在的樣子,完全就是朝著將來犯罪分子的方向發展的……哦,不對,他現在已經是犯罪分子了!
“但是他們不說,我們也沒辦法,總不能指著人家鼻子說你在撒謊吧。”蘇若心里很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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