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程序都走過來一遍之后,便就可以開席吃飯了。
小孩子們在這種熱鬧的場合是坐不住的,再加上還有那么多的小孩子都聚在一起,所以林晚喂他們吃了幾口飯,沒辦法,便讓傭人們好好看著,就放他們去玩了。
同桌的有勞倫斯夫婦,還有賀家的幾個親戚以及賀連城的朋友。
林晚在這種人多的地方,話向來很少,大家也是知道她的個性的,再加上賀連城就在旁邊坐著,所以他們并不怎么取鬧。
一場周歲宴席舉行的還算順利,等結束之后,才下午的三點多鐘,送走客人們之后,他們就從后門坐上車子離開了。
一坐上車子,林晚抓住賀連城手說道:“我覺得,勞倫斯有點不對勁。”
賀連城畢竟有傷,所以這一天下來,精神已經有些疲倦了,他閉著眼睛,回握住林晚的手:“哪里不對勁?”
“就是他回答記者們的那些問題啊,我總覺得他好像就是故意那樣說出來,給你找麻煩呢,但是我又實在想不出來,他那樣做能有什么好處。”
賀連城嘆了口氣,林晚畢竟沒有體會過他這個位置的壓力,所以她想不出來會有什么影響。
他現在看著很平靜,好像什么事情也沒有似得,其實心里早以前風起云涌了。
但是他和勞倫斯這么多年的交情了,是那種過硬的交情,他怎么能夠因為勞倫斯在記者們的面前,說錯了幾句話,就怪罪勞倫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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