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吻吻她的發頂,凌銳長長松了口氣說:“拉拉,沒事了,以后,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我身邊了!”
懷里的米拉拉一點笑意也沒有,眼淚都打濕了他的衣襟,聲音在抖。
“光明正大……我怕,我沒辦法光明正大……”
她的話讓凌銳莫名地不安,捧起她的臉,看到那縱橫交錯的淚痕,心疼得抽了一下,溫柔地替她抹著眼淚。
“傻瓜,你哭什么呀?什么叫做沒辦法光明正大?我已經跟婭婭說清楚了,她也接受了……”
“你被騙了!”米拉拉音調高了一截,“凌銳,你真的這么天真地以為,婭婭接受了你的悔婚?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婭婭愛你愛到什么程度了嗎?”
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問題讓凌銳慌了起來,重新抱住她:“我不知道,我只要知道,我愛你愛到什么程度就好了。”
米拉拉沉默了,果然,每個男人的心里都住著一個孩子,任性,還胡作妄為,傷害了人不自知,還奢求自己能幸福。
歐陽婭婭的眼淚,米拉拉看得一清二楚。
接受?哈,米拉拉才不相信這鬼話呢!
回去的路上,歐陽婭婭坐在車里,抱著歐陽銘的手臂,把他半個肩膀的衣襟都給哭濕了,歐陽銘沉著臉坐在車里,他的寶貝女兒,什么時候被人這么欺負過,什么時候哭得這么慘過?
“爸爸,凌銳說要退婚……”
歐陽婭婭只說了一句話,就泣不成聲哭到了現在,歐陽銘也不說話,任由她哭,能哭出來,好過悶在心里憋出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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