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瞪那男人一眼,歐陽婭婭不客氣地吐出兩個字:“下流!”
轉而看向季鵬,歐陽婭婭眼前兩個男人都招她討厭到了極點,自然就沒耐心了:“你大半夜的找我,就是要我來見一個卑鄙無恥的流氓?”
“喂喂!美女!你說話能不能別這么難聽?我叫你一聲美女,這是給你面子!你還給臉不要臉了!”
冷冷地瞪過來,歐陽婭婭不客氣地用眼神教訓了一頓那猥瑣男人,季鴻反而不緊不慢地笑了,慢條斯理地說:“他確實是個卑鄙無恥的流氓……”
話才剛說,那猥瑣男人不服氣了:“喂喂!你們怎么回事?!大半夜地跑來不讓我睡覺,就是為了罵我是卑鄙無恥的流氓?我哪兒得罪你們了?話說你們誰呀?我都不認識你們好嗎?!”
鼻子里冷哼一聲,歐陽婭婭厭惡地別開臉,壓根不想搭理,反倒是季鴻,一直是那么不慌不忙地笑著:“你們都別急!”
在病床前踱了兩步,季鴻看著那猥瑣男人說:“閣下……就是這一帶最有名的法師,張真人?”
話一出,那猥瑣男人頓時得意了起來:“哈!算你有點見識,沒錯!正是在下!”
“張真人?”歐陽婭婭嗤之以鼻,“據我所知,張三豐可是死了幾百年了!”
“哎!我說你這小妞!怎么說話的呢?!是不是沒事找事呀?!”
懶得理那個所謂張真人的瞎嚷嚷,歐陽婭婭怒瞪著季鴻:“你大半夜讓我連凌銳都不見,就是帶我來見個神棍?!”
“誰神棍了?!你說誰神棍呢?!別以為我不打女人??!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