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著頭皮按下接聽鍵,方宇心驚膽戰地應了一聲:“喂,凌法官?”
“方宇,你還在警察廳?”
聽到凌銳的聲音這么平靜,方宇意外地愣了愣,然后松了口氣,看來他還沒接到警方的通知,也還不知道歐陽婭婭和米拉拉的事。
換做平時,要是方宇吩咐了兩遍的事手下都還沒完成,方宇肯定要把人罵得狗血淋頭,但這次方宇卻狠狠地抹了把冷汗,幸好凌銳還不知道,否則這個時候自己又把米拉拉給丟了,狗血淋頭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了。
“在!凌法官,這么晚了,有事嗎?”
試探性地繼續問著,方宇十分密切地注意著凌銳的口氣。
手機里沉默了一會兒,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嘆息。
無奈地笑了笑,凌銳瞥了眼鏡子里猶豫不決的自己,轉身走出了浴室,身上穿著浴袍,看來是剛洗完澡,頭發都還滴著水,還是沒忍住就給方宇打了電話。
“沒什么大事,想問問你那幾件案子有什么進展了,季鵬那邊的袖扣線索應該不好查吧?”
凌銳也能想象得到,既然“季鵬”現在敢堂而皇之地繼續戴著自己的袖扣,那就說明,按照他的行事作風來看,他對自己很有把握。
說到這個問題,方宇也嘆了口氣:“是啊,一點線索都查不到……我們之前搞錯了方向,以為嫌疑人是陳少群,現在出現了個季鵬,也不知道是不是找對了方向,查了這么久,袖扣那邊還是沒有半點消息,而且想要拿到季鵬的dna樣本作比對,也基本是不可能的,他這十幾年來都在國外,國內也幾乎找不到他任何的病歷資料,沒辦法找到匹配dna。”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