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戴的講述讓我手足發涼,因為我萬萬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還跟我有關系。
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問道:“殺人兇手,你有見過?”
小戴搖頭,說沒有,我昨天在福田辦事,是今天早上聽馬麗說的——聽說是有四個人,有一個在外面沒進來,另外三個,一個半老頭子,一個刀疤臉,還有一個矮胖禿頂的男人,動手的是那個矮胖子,就他一個,就把老金和泰哥給砍了,你不知道當時的場面有多恐怖,辦公室滿地都是血啊,恐怖得很……
說到這里,他想起來一件事情,對我說道:“對了,警察問起你了,還找了你的聯系方式和住址,我以為你知道這件事情呢。”
我搖頭苦笑,說沒有。
的確沒有,我從祥輝離職之后,手機上交,而所謂住址,估計是之前我在城中村租住的出租屋,至于我現在的住處,除了老金之外,公司沒人知曉,警察匆忙之間,當然也找不到我了。
當然,這些都是小事,最讓我為之震撼的,是小戴描述之中的那幾個人,我一聽,幾乎都能夠確認得到,他們就是在梅州綁架梁世寬梁老師的那一伙人。
那一伙人,也是夜行者。
不過夜行者和夜行者終究還是有差別的,如同秦梨落這幫人,雖然看上去很兇,但從實際上的手段來說,還是很溫和的,甚至可以說是良善的,有底線、有原則,而我在梅州碰到的這一伙人,卻完全不同,他們野蠻、兇猛、強橫,絲毫不講道理,動輒出手殺人,謀人性命。
這樣家伙的危害,遠遠不是正常人所能夠比擬的。
在那一瞬間,我的耳朵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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