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肅然起敬,拱手回禮道:“在下吳家隆,吳英禮是家祖,勞煩兩位千里迢迢趕來,不勝感激,還請里面喝茶。”
馬一岙推辭,說不用,我們只是來表達(dá)一下敬仰之情的,敬過香便離開,不必招待。
吳家隆挽留,十分熱情,我們見他十分誠懇,推脫再三無果之后,只得應(yīng)允,來到靈堂旁邊的院子,在角落一張桌子前坐下,有女眷過來沏茶,而吳家隆事忙,告罪一聲之后,又趕忙去迎接其他客人去了。
吳英禮老前輩落戶元朗,半個世紀(jì)以來,已經(jīng)是家大業(yè)大,人丁興旺,而吳家也是名門望族,客人極多。
我和馬一岙在角落喝茶,瞧見這院子里的客人,有商人、有學(xué)者、有政客,還有許多看上去眼神不善的江湖大佬,這些人各自形成一個圈子,而我和馬一岙則又孤立于這些圈子之外,不過兩人的心情十分低落,倒也不覺得什么,一口一口地喝茶,發(fā)現(xiàn)這茶雖好,卻分外地苦。
兩人待了一個多小時,那吳家隆抽空來一趟,與我們敘了幾句話又走開了,兩人無聊,準(zhǔn)備去說一聲就離開了,卻不曾想不遠(yuǎn)處的停車場一隊汽車停下,第三輛車?yán)铮叱隽艘粋€讓我們驚訝萬分的人來。
黃毛尉遲。
這個在珠市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家伙,居然出現(xiàn)在了這喪禮之上。
我在瞧見那家伙的一瞬間,忍不住就要站起身來,而馬一岙卻按住了我的肩膀,低聲說道:“別亂來。”
我有些意外地看向他,不解地問:“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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