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恭敬地說道:“之前有一個人,應該跟你提過。”
那人眉頭一揚:“誰?”
我看著他,平靜地說道:“馬一岙……”
聽到這話兒,對方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來,說啊哈,原來是那個小崽子啊,對,對,他跟我說過你,來吧,進來,進來烤火。
十月份的天氣,在鵬城還是秋老虎時節,十分炙熱,然而在這苗疆的小村子里,深夜,露水寒重,夜風吹來,微微發寒。
尋常人早已受不了了,也就是我們一路疾奔,火急火燎,方才沒有太多感覺。
進了屋子,里面黑漆漆的,點著一盞煤油燈。
我才發現,這兒居然還沒有通電。
屋子是很尋常的吊腳樓布置,堂屋里沒有沙發,沒有電視,除了神龕和幾個竹制的板凳之外,其它的什么都沒有。
穿過堂屋,來到旁邊的灶房,那地灶有余溫,老頭兒用火鉗扒開外面的灰,露出里面的火星來,又從旁邊的竹筐里鉗出了黑色的木炭來,放在了火塘里。
他將火塘里面的火弄起來,又在火塘上面的支架上掛了一個吊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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