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咬著牙,說女人呢,那幫婆娘呢?
馬一岙神秘一笑,然后說道:“你覺得呢?”
白衣男子恨聲說道:“果然,我就感覺到不對勁兒,原來是你在搗鬼——小子,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他憤憤罵著,突然改口:“啊,不,我不能讓你就這么輕松地死去,我要折磨你,我要把你丟到蟲窟之中,讓你日夜受驚蟲噬蛇咬,日日痛哭,夜夜哀嚎,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知道你惹了誰么?你惹的,可是本地的山神老爺!!!”
他狠毒地說著,旁邊一臉迷戀的月娘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這個神,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是聽錯了么?
馬一岙聽到,一臉古怪地笑容,說你當真以為我這幾日什么事情都沒有干么?狗屁山神,哼,當初不過就是一破落戶,給人四處追殺逃竄,最后落到了這山溝溝里來,憑借著些下九流的手段和幻術,四處照樣撞騙,又得到了些寶器,才敢這么肆意妄為,采陰補陽,吸食精血,換得今時今日的一副少年皮囊而已——我這么說,沒錯吧,奪命馬蜂岳壯實?
岳壯實?
聽到這么一個通俗的名字,再聯系到對方那豐神如玉、貌若潘安的容顏,我頓時就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楚小兔也是樂不可支,因為這樣的名字,實在是有著太大的方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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