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怕事,但怕自己出了事,兒子沒人照顧。
楚小兔問道:“小寶媽媽呢?”
馬一岙苦笑,說給魯大腳那個神經病孫子給禍害了,等發現的時候,人已經死透了。
原來如此。
楚小兔嘴一撇,還想再說什么,我攔住了她,然后問馬一岙,說我們現在去哪里,難道去二郎山青鋼嶺,守株待兔么?
馬一岙點頭,說只有如此了。
我說你認識路么?
馬一岙點頭,說之前聽說過,尋摸尋摸,問題應該不大——那黃風寨的人一旦跟本地的袍哥會拉上關系,城里面估計到處都是找我們的人,還不如到鄉下去,往山里走來得安全。
三人商量妥當之后,沿著建筑的陰影往外走,出了城。
我們沒敢搭車,害怕暴露,只有徒步趕往。
十月下旬,在這川西之地已經臨冬,中午還好一點,早晚的溫度都很涼,到了夜里,那冷風颼颼刮來,還是挺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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