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說道:“暫時是把小命給保住了,不過具體的,還得去看醫生。”
我點頭,說行吧,小盧你開車,送他們去醫院吧。
那個男人這會兒才回過神來,癱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道:“你們是哪個啊……”
這家伙應該就是那個叫做王大頂的,他背著自家媳婦偷人,還給撞上了,心中自然是無比的糾結。
畢竟如果沒有我們的介入,只怕他得死在這兒,但他這事兒如果傳出去了,他不但沒法做人,而且自家媳婦估計還得跟他離。
我瞪了他一眼,說你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期呢,還想不想活了?
事關性命,那人就算是再多的想法,也不敢拿這個開玩笑,點頭,說好吧。
盧本才去開車過來,我將這兩人先后扶上了車,位置不夠,他們坐的是后面的車廂,我在旁邊看著,一路上那劉喜梅都沒有說什么話,反倒是男人嘴比較碎一些,不過更多的,是乞求我們不要將這件事情張揚出去。
瞧見他那卑躬屈膝的態度,我不耐煩地說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有膽做這事兒,還沒膽承認了?”
王大頂頓時就哭了起來,指著旁邊雙目無神的劉喜梅說道:“是她勾引我的,我只是意志不堅定而已……”
我看向了旁邊的劉喜梅,她居然也不反駁,一對眼睛直愣愣地看著頭頂星空,時不時干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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