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岙說既然充實,為什么盧波前面留套的時候,你們沒發現?
劉隊長被馬一岙的質詢弄得有些下不來臺,臉色有些不太好,剛要說話,這時門被推開,盧波給人帶了進來。
相隔幾天,再一次瞧見盧波,我發現他此刻的精神狀態還算不錯,比被我們擒住、特別是被馬一岙給降得服服帖帖時,要強上太多,臉色也有了血色,顯然這兩天過得還算不錯。
而且他雖然一直低著頭,但與我們打照面時,眼神之中卻流露出了一種說不出的得意。
我看向了馬一岙,他沒有再跟劉隊長糾結這些細節,而是平靜地看著盧波。
因為是重刑犯,盧波戴著手銬和腳鏈,獄警將他給安置在房間中間的鐵椅上,并且將他安置妥當之后,朝著劉隊長行了一個禮,然后離開。
房間里面,就只剩下了我們三人,與盧波一個。
先前已經明確了此事由我們主導,而劉隊長只是在旁邊起一個監督作用,所以劉隊長刻意地坐在旁邊,并不說話。
馬一岙也不說話,冷冷地打量著盧波。
盧波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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