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唐道比阿水更冷。
仿佛在這個世界上,唯有他,是孤獨的。
高處不勝寒。
兩人目光對視,三秒鐘之后,不約而同地向前沖去,緊接著,唐道的拳頭如同機關槍一般,在一瞬間打出了十幾下。
我雙手交叉,擋住了他的雙拳,感覺對方的力量,很足。
小鋼炮一般。
兩人相交,數個回合之后,我出手了。
貪狼擒拿手,絕對的刁鉆,直奔下三路去,憑借著我雙眼的動態視力,我對唐道的攻擊還是能夠把握住的。
兩人一來一往,轉眼間,唐道就落入了下風去。
不是他不強,而是我剛剛習得的貪狼擒拿手如同滑魚一般,滑不溜丟不說,而且借勢打勢,形如搏兔之鵠,神如捕鼠之貓。靜如山岳,動如江河。蓄勁如開弓,發勁如放箭。曲中求直,蓄而后發。力由脊發,步隨身換。一整套下來,卻是將初聞此法的唐道弄得五迷三道,屢屢受挫。
然而他即便是落入下風,也能夠守住門戶,不讓我有一舉拿下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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