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他們還無比兇猛,各種手段,輪番而上,看得不遠處的我都忍不住心驚膽戰,替那男子擔心。
不過很快,我發現這個留著絡腮胡的神秘男子,顯然用不著我來擔心。
他揚起了手中后的熔巖棒來。
那熔巖棒沒有受到我妖力的激發,也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棒子,看不出什么厲害的地方,但是在他的手上,仿佛那樂團的指揮棒一般,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藝術之美。
是的,從我的角度望過去,那神秘男子的一舉一動,都充滿了力學的美感。
就仿佛是國畫大師在作畫,書法大師在落筆。
張大千、齊白石,又或者千年前的王羲之,一種技藝達到巔峰狀態時,近乎于“道”,頓時就有了一種驚人的美感。
當然,這個也需要懂行的人才能夠感覺得出,就比如再好的畫,譬如《蒙娜麗莎》,對我這種沒有任何油畫審美基礎的人來說,衡量它價值的,恐怕除了金錢,也沒有其它方式了。
而這位神秘男子的棍棒之法,在并不了解這手段的人眼里,恐怕也是如此。
正是因為并不了解這神秘男子的厲害之處,使得湯洲明等人雖然有些忐忑,但還是懷揣著無知者無畏的架勢,朝著他發動了宛如潮水一般的攻擊。
一開始的時候,神秘男子還只是盡力抵擋,不與人太多沖突,然而到了后來,他的臉色終于變得有些不太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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