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說的話,母親一下子就炸了,沖著我嚷,說你還真的被人追債了啊?
我苦笑,說不是追債。
我知道事情可能已經(jīng)瞞不下去了,就只有跟他們說實話,為了怕他們接受不了,我只有撿尋常人能夠認知的點開始講起,一五一十,跟他們聊起來。
聽完我說的,母親的臉就垮了下去,說原來你的工作也丟了,你、你、你……該說你什么好呢,誰不惹,去惹一幫黑社會……
我說這件事情也不是我想的啊,麻煩找上門。
母親依舊嘮叨,而這個時候,我父親卻說道:“大漠說的這個事情,我記得我爺爺,也就是他太爺在世的時候,曾經(jīng)說過,我都以為是老輩人在編故事呢……”
啊?
我說我們家祖上,也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父親搖頭,說不是你太爺爺,而是他的一個遠房親戚,跟咱們,算是不出五服吧。據(jù)說當時他在魔都的十里洋行混著,名氣挺大的,后來去了寶島,也不知道后來怎么樣了。
母親嘴一撇,說要是出息了,這么多年來,怎么就不回來尋根呢?估計混得一般般,或者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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