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秦梨落也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指著不知深淺的水洼子說道:“小心點,下面的魚,很兇。”
我低頭一看,方才發現這平靜的水洼子下,暗流洶涌,我腳下有碎石滑落,立刻有一條黑背魚兒浮出水面來,這玩意有成人巴掌那么大,碩大的腦袋占據了身子的大半,張開嘴,我都能夠感覺到森森的利齒尖牙。
食人魚?
我嚇得趕緊伸手,抓住了旁邊濕滑的山壁,瞧見黃毛尉遲和秦梨落都手腳輕靈地越過了滴落的水簾,走到了洞子的敞口處去,不敢拖延,也跟著往前走。
小心翼翼地過了雨幕,我才發現這敞口處,居然擺放著一塊石床一般的大石頭。
那石床有半米多高,而在它的四個角落,都點著紅色的蠟燭。
蠟燭點燃,應該是燒了一段時間,流了許多的燭淚。
這并不是重點,讓人驚駭的,是石床之上,居然躺著一個紅襖少女,呈現出一個“大”字,在那兒擺著。
燭火跳躍之下,尉遲和秦梨落的表情都嚴肅,我走上前來,發現女子已經死了,氣息全無,她的手掌腳心,都給大鐵釘子給釘在了石床之上,臉上的七竅,都給用污泥給封住,而額頭之上,也有一根釘子將其釘住。
有鮮血從傷口中流出,布滿了石床,甚至都流到了地上去。
我再走近一些,瞧見石床周圍,被人用鮮血為媒介,劃了許多亂七八糟的符文,布滿了石床周圍的三米之內,詭異的氣氛配合這些古怪的血色符文,讓人心情無比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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