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兩個木偶的靈敏程度,跟活人真的一般模樣,在我避開了它們的第一道襲擊之后,居然縱身一撲,又朝著我沖了上來。
我手持短刃,猛然一揮,正好斬在了那木偶上。
咚!
短刃站在木偶的手臂上,我本以為就算是斬不斷對方,至少也能夠削下一層木屑來,畢竟馬一岙給我的這短刃制作精良,算得上是削鐵如泥,卻不曾想短刃好像斬在了金鐵之上一般,不但沒有傷到對方,反而還有一股巨力傳了回來,讓我一個踉蹌,有些站立不穩。
我這邊身子一陣搖晃,卻給另外一個木偶追了上來,對準我的心口就是一刀。
我雖然跟肥花、馬一岙有過實戰操練,但哪里有此刻這般生猛,當下就有些慌亂匆忙,避之不及,而就在此時,斜刺里伸出一條滑如凝脂的雪白長腿來,重重地踹在了那木偶胸口,將其擊退幾米開外去。
救我的這人,正是秦梨落,她一腿踢開之后,瞥了我一眼,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轉頭就走。
我感覺得到她眼中的不屑,仿佛在說:“我已經仁至義盡了。”
給人鄙視,而且還是一個美女鄙視,這是很讓人不痛快的事情,但這不痛快與眼前的生死相比,又顯得如此渺小,我連滾帶爬地起來,跟著秦梨落往前跑,卻感覺身后的風聲呼呼,那兩個該死的木偶如同獵豹一般,緊緊相隨,完全不像是木頭雕出來的玩意。
到底是誰在操控著這些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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