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就是我當日吞服那血珠子,力量膨脹,無處噴發,方才會體現在了那根長棍之上,讓它變得如此恐怖——事實上,那樣的血珠子沒有任何加工和調配,直接吞服的話,最大的可能是消化不了,走火入魔,甚至更有爆體而亡的危險,當時我也是誤打誤撞,方才留了一條小命。
我覺得自己很幸運,而馬一岙卻不這么覺得。
幸運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而這事兒如果上升到了氣運的高度,這就是命數了。
馬一岙不太懂陰陽五行、天干地支及伏羲八卦等易學算術的文夫子行當,但他也能夠覺察得到,我的運勢,雖然此刻有些黯淡,但還是呈現出了上升的趨勢。
與馬丁匯合之后,我們又在江州待了幾日,我因為身上有傷,走動不便,所以沒有怎么外出,就住在縣里的一家招待所里。
至于馬一岙則和馬丁,他們則四處找尋著肥花的下落。
除了自己找,他們還到處貼尋人啟事,甚至委托當地的公安機關來找人,并且也跟那村子的民兵排長取得聯系,至于他們是怎么溝通的,我知曉得也不多。
只可惜如此找了幾天,都沒有任何的消息,肥花就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事兒還真的是讓人沮喪。
一天夜里,馬一岙突然找到了我,對我說道:“侯子,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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