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那姑娘的口中,格瑞拉并不是一個三米高的大猩猩,而是一米九以上的大個子。
我們不敢再多停留,離開了這條街,隨后馬一岙找了個地方,給老歪打電話,詢問怎么處理手頭的美金,畢竟這么多錢我們是帶不過關的。
征詢方法之后,在中環一家鋪面很小的商行,我們找到了一個叫做齙牙蘇的老板,將錢交給了他,讓他幫忙存入老歪的國際戶頭,隨后又由他這邊安排車,將我們給送到了口岸去。
如此一番折騰,我們在夜里十一點多方才過了關口,回到內地來。
因為我們的停滯時間過期,還留下了不良記錄,頗費了一些時間,不過這些相比較于我們這一次出行的收獲而言,都不算什么了。
過了關之后,我和馬一岙沒有片刻的停留,直接找了一輛黑車趕往羊城番禺。
我們手頭留著符叔給的五萬港幣,中途陸陸續續又花了一些,但都不算多,過關的時候換回了人民幣,所以還算是富余。
當時的路況并不是特別好,趕到那村子的時候,已經是半夜。
當我們去敲門的時候,小鐘黃居然第一時間回應,我這才知道他為了守衛家人的安全,竟然是睡在了門口這兒。
瞧見這個一本正經的小蘿卜頭,馬一岙忍不住伸手去摸他頭,結果給小鐘黃一下子擋開,說男不摸頭、女不摸腰,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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