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了房,小鐘黃一臉茫然,我低聲對他說道:“這東西,是我跟你師兄冒著生命危險搶回來的,它的價值足有一個億,外面好幾方的人都在找它,如果走漏了風聲,到時候不但你師父救不了,我們估計也逃脫不得。”
聽我說得嚴肅,小鐘黃不敢再多作計較,趕忙去了另外一個房間,敲門之后,跟睡眼惺忪的海妮講起了馬一岙的吩咐。
得知我們回來,海妮十分高興,不過這個時候馬一岙已經背著他師父出來,來不及招呼,吩咐兩句,就往外走去。
我看著海妮,還在猶豫是否要將她家里的變故跟著小姑娘說一下,結果馬一岙在外面喊我:“侯子,走了。”
我不再停留,跟著出去。
重新回到外面停留的出租車上面,那司機瞧見抬上來了一個病人,而且看樣子挺嚴重的,頓時就不肯走了,一直在前面抱怨著,馬一岙沒有跟他多啰嗦,直接開口雙倍車費。
司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不再說話,美滋滋地發動了車。
回程不必多言,一番折騰,抵達那醫館的時候已經是天亮。
馬一岙比較謹慎,沒有在門口下車,而是在很遠的地方停下,又臨時打了一輛車,這才趕到了醫館。
我們趕到的時候,天蒙蒙亮,敲門進去,是張清高師傅的學徒接待的,我們才知道他老人家昨天半夜出急診,這才剛剛回來躺下休息沒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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