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拿到錢,感動得熱淚盈眶,千恩萬謝,拱著雙手,說哥,漠哥,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以后你有啥事,隨時招呼一聲,刀山火海,一句話。
二胖騎著摩托車走了之后,旁邊的楚小兔笑吟吟地過來搭我的肩,說漠哥你真有錢,不然也賞我一點兒唄?
我瞪了她一眼,說沒錢。
楚小兔踢了我一腳,說有錢給別人,沒錢給我?
我說二胖是我打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現在有困難了,我伸出援手,不是很正常么?你說你,你有什么困難?
楚小兔不屑地說道:“呵呵,打小長大的兄弟——你就是個傻子,人家從一開始就算計你呢,你還拿人家當兄弟,腦子進水了呢。”
我很不爽,瞪了她一眼,說你講什么呢?
楚小兔昂著頭往前走,說自己悟吧,你個傻子。
兩人出村,搭了車去市里,然后乘坐火車抵達了郴州,路上我不怎么理楚小兔,不過她是個開朗的性子,沒事兒跟我聊天,我又不能冷著臉,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氣氛漸漸又融洽了起來。
抵達了莽山腳下的小鎮子,我對楚小兔說道:“你在這兒等等我,我去找一個人,很快就回來。”
楚小兔沒有了之前的鬧騰,而是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說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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