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岙搖頭,說誰知道啊,那封敬堯要么就是配合演戲,讓花果然抱得美人歸,要么就是那花果然看上了花容月貌的小師妹,在背后運籌帷幄呢。
啊?
聽到馬一岙的分析,我不由得渾身冷汗。
如果是后面一種,那么這個看上去風度翩翩、人畜無害的花果然,實在是太有心機、太狠決果厲了吧?
馬一岙瞧見我不相信,搖頭,嘆道:“人心啊人心,這才是最狠毒的東西。”
兩人相視一看,都有些感慨。
隨后他問我那邊的情況,我如實回答,他松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剛才掃了一眼,沒有看到黃大仙,也沒有看到離別島的任何一人,那邊的人到底是來了呢,還是沒來,又或者在哪里休息呢?”
我說這個得找找,我剛才問了人,說五點開席,之前可以自由活動,到處走一走,看一看的。
馬一岙點頭,說行,我們分頭找,免得目標太大。
我說好,我去山上,你去山下。
馬一岙說對,一會兒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別硬扛,能應付就應付,不能應付,撒腿就跑,別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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