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圖一臉譏諷,說他們是放屁,老板娘不是有一個學法律的同學么,她那天請人家來咨詢的時候,我在旁邊可都聽說了,這館子,還有車子房子,都是老板娘和萌萌的,跟他們一點關系都沒有,就算是打官司,都不怕的。
杏兒說可問題在于,他們不打官司,就只是鬧……
幾個人縮在廚房里聊著,都不敢出去,顯然是給這家子人弄怕了,我聽到外面動靜越來越大,終于耐不住了,管閑事的心思一出來,就沒有再忍著,作勢就往外走。
老圖瞧見我的架勢,趕忙拉住了我,說你去干嗎?
我說你沒聽到么,老板娘都哭了,這架勢,咱總不能讓她給一幫爛人欺負吧?
老圖說你出去能干嘛?咱們也就是個打工的,你去出頭,要萬一鬧出什么事兒來,你能擔得了么?
我聽到這話兒,看了老圖一眼,終于知道為什么別人都走了,就他一個大廚留在此處了。
這漢子的性子,可真老實。
我甩開了衣袖,然后撥開了在門口偷偷打量的小六,走到了外面的館子正廳來,瞧見門口這兒一片狼藉,一個大桌子給掀翻了,上面的餐具碗碟摔了一地,老板娘劉娜臉色通紅,氣呼呼地站著,而在她的對面,有四個人——一個穿著白色褂子、五十好幾的老頭兒,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還有一對年齡約莫三十的夫婦。
那老頭兒身型削瘦,尖嘴猴腮,眼睛很靈活,有著他這個年紀的人少有的賊勁兒,一雙眼珠子滴溜溜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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