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墻壁上壁畫與浮雕的風格,與黑曜石大門上的截然不同,顯得十分張狂寫意,里面充滿了濃烈的個人意識,而且這些浮雕仿佛都是一人繪制,仿佛是用金鐵之物快速勾勒,然后用烈焰焚燒而成。
里面的內容,也到處都是殺戮、拼殺與尸山血海,從那凌亂的勾勒中,又能夠瞧見許許多多的具體形象來。
我能夠瞧見許許多多熟悉的動物,以及夜行者的模樣。
認識的,不認識的,仿佛無數圖像,都在這長長的臺階長廊中顯露出來。
我在下到第二十階的時候,瞧見了一個十分熟悉的影像。
霸下。
就是那頭活了千年,憋足了勁兒準備重回人間卻給壞了事兒的大烏龜,它也出現在了壁畫之中。
當然,這樣的壁畫勾勒,當真是寫意無比,猶如書法里面的狂草。
我倘若不是親眼瞧見過那頭大烏龜的模樣,能夠從壁畫浮雕之中感受到其中張狂霸氣的風韻,說不定就真的不知道,這一堆線條,到底是個啥。
我越看,越是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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